只有一点不同。
其中一把长剑就像刚刚铸造出来一样,剑身光亮锋利。
另一把长剑的剑身则已经锈蚀斑癞。
“为什么要给其中一柄剑身上涂硫酸?”
陆凡抽了抽鼻子,马上嗅出了造成其中一柄长剑如此腐烂的原因。
“原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存在,证明了你。”
易尚书静静的看着陆凡,目光深邃。
“这柄剑,证明了我?”
陆凡哑然失笑。
时隔多年不见,易尚书还是这么喜欢打璇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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