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婆子恨得直咬牙,“采连的嫁妆钱全给抢了不说,还朝打暮骂的,往死里作践!”
“邓永昌不管?”明探微皱眉。
连采莲嫁的这个男人,也太没用了吧。
“他管啥呀。他到了他娘跟前,大气都不敢喘。”陈婆子流露出鄙夷神色,“他是个拖油瓶,从小人人看不起的。”
这陈婆子也算有心计,话说出口,怕明探微误会,忙陪笑脸,“当初府里找的是官媒,这媒人的嘴,骗人的鬼,把邓家说得天花乱坠的,府里怕是给这媒人骗了,才会把连采莲嫁过去。五姑娘也别在意,这就是连采莲的命。这女人啊,嫁人就是再投胎,嫁得好不好,全看命了。做女人就是得认命……”
春来正在给明探微倒茶,手抖了抖。
福来听得津津有味,运来最没心没肺,咧着嘴,笑得很开心。
明探微摇头,“不是这样的。陆游词曾有‘功名不信由天’这样的句子,男子的功名不由天,女子的命运也不由天。”
陈婆子显然是听不懂了,一脸迷糊。
明探微和陈婆子也说不明白,“连采莲嫁得比较仓促,算是一个例外吧。”
“是是是,仓促,仓促。”陈婆子陪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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