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不得棍扫到,长剑早已收而刺他左腰。
刘风行再次回棍相格,左臂与左腰相去不到一尺,但这一次回棍是守中带攻,含有反击之意,力道甚劲,木棍直荡了出去,更是带着自身的韧性。
陈修手腕一抖,又是变招长剑回旋刺向他左颊。
“特么个批,他怎么对我的棍法也了如指掌!”
刘风行心下大惊,急切间已不及收棍护脸,只得向右让了半步,才想仗着木棍的长度打陈修一个措手不及,剑尖忽地已指向左腿。
刘风行无法再挡,再向右退出一步。
陈修一剑连着一剑,尽是攻他左侧,逼得他一步又一步地向右退让。
剑剑紧逼,十余步一腿,陈修已将刘风行逼向身后的大树上。他背心靠住树干,舞起棍舞,将手里的木棍舞动得像一个风火轮一样密不透风。
陈修同样是剑花舞起,“嗤、嗤……”的几声响,刘风行的左手衣袖、左边衣衫、左足裤管已被长剑接连划中了六剑。
陈修的六剑是全部透过他的棍影,直接刺破刘风行身上的衣物,这六剑均是比削断了木棍再伤人更难。
这六剑均是只破衣衫,不伤皮肉。
但刘风行脸上却是没有过多的欢喜,这六剑的每一剑都能教自己断臂折足,破肚开膛。陈修只是挑开自己的衣服却不伤自己,这是绝对的侮辱,只是比断手断脚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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