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三皇子圣驾驾临,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三皇子从鸾驾上踏步而下,面带不悦之色,冷冷一哼,摆手道:“好了,别再此地丢人现眼了,随本王内厅叙话。”
天元老祖与众人连忙拜谢,拱卫李靖前往内厅。
李靖端坐上首,面含不悦道:“你们倒是给本王解释解释,齐林因何竟然能冲入了赛!本王将如此实力交予你等,为何不在赛前做足了准备,为何不在赛前就根除这个毒瘤!本王就不信,他一个宵小之辈,你们如此势力也对付不了!”
天元老祖面带沉色,忽而瞥了一眼施琅,施琅心领神会,连忙起身道:“回皇子的话,天元祖师并非不尽力,实在是那齐林小儿太过狡诈,又有云岚天那老东西护持,我等怕闹的动静太大,与之论武大会不利,所以只能一忍再忍!不过皇子放心,我等已经准备万全,明日论武必定可以斩杀齐林。”
三皇子李靖点了点头,忽而一摆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静候佳音了!你们都下去吧,我于天元老祖有话要叙。”
众人一走,整个大厅顿时清净,三皇子李靖一扫怒容,面带崇敬的对天元老祖道:“老祖,方才小王一时胜气,对您多有不敬,还望海涵。”
天元老祖含笑道:“皇子客气了,老夫既然为皇子客卿,自当以皇子为大了,皇子不必介怀!”
李靖点头道:“这一次论武,本王几乎倾尽所有,所以对于此战之胜败,颇为挂心,老祖乃本王心服,相必应该了解本王之心疾。本王只想听您一句话,此战胜算如何,下面又该如何行事!”
天元面带玄妙洋洋得意的道:“此战胜算颇大,十之八九,但是这一次王爷恐怕会损失一个臂膀,老夫实是怕王爷心疼啊!”
“哦,如何,请老祖明言!”
“舍弃的他秋南山,让他秋南山为皇爷近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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