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此言差矣,正所谓物以类聚,大好男儿又可为,有可不为,前程一物虽好,但是要看这大好前程从何处得来,若是让我与宵小之辈同流,干一些鸡鸣狗盗,丧尽天良的恶事,那么这前程再好,我齐林也不屑于!”
“哦,真是豪气,可你口中的宵小之辈而今皆在我的身边,那老夫岂不也是一丘之貉了!”
“哈哈哈……”
齐林仰天狂笑道:“前辈说的哪里话,所谓巨伞遮万人,总有些漏网的臭鱼烂虾之流,这又与前辈有何干系!”
说着,齐林微微一顿道:“只要前辈心明眼亮,多多体察,早点将这群臭鱼烂虾,从你的大伞里丢出去,那盛名依在。”
“齐林小儿,你个有娘养没娘教的废物,不知死活的畜生,你说谁是臭鱼烂虾!”
江山河平日里脾气最为暴躁,却又是气量最小之人,沉不住气,而今他做贼心虚,再三受齐林羞辱,顿时心中生恐,又羞又怒,再也忍不住,高声大骂。
他这话骂的难听至极,别说是齐林,即便是场下众人,也对此也生出鄙夷之心。
而齐林,顿时只觉怒火燃胸,一股怒火直冲心肺之间,眼角之中已经有了细密的血丝。
“江山河,你找死!”
杀气,凛冽无匹的杀气,伴随着澎湃修行丹气交织一处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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