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至亲分离被折磨时她想见他。
想见那个自小凡事都护着她的霁哥哥。
可她细细想了两夜。
他为新帝,父亲为元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开国大统领。
若不是他,谁有如此权力?
秦蓁勾起了唇,轻声吐出笑来,一向深邃的眼抬起,“皇上故意撤走囚牢所有守卫,是因为知道父亲的副将一定会派人前来告知我消息,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人,已经死于非命。”
囚牢里的消息,他舍不得到了囚牢外的。
百里霁面色不佳,还未开口,却见她笑的更欢,“不,也许那人就是皇上的手笔,故意告知我外面的消息,引我与副将联系,皇上,好手段。”
“这就是你想要和朕说的?”百里霁冷笑数声,“不过是些废话。”
秦蓁收了笑,停顿许久才道,“那人提到父亲兄长,以及母亲,但是没有提到衡儿,我来见皇上,斗胆与皇上做个交易。”
百里霁挑眉,“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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