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指望他相信她,只是不明白他这是闹得哪一出。
不止秦蓁不明白,景战也不明白。
“殿下,那秦蓁可是秦家的人,谁不知道她与百里霁的那些事儿,人家可是青梅竹马,您这是引狼入室啊!而且时间紧迫,我们可不能为了她耽搁!”
狼?
容成祉微眯了眯眼,眼前倒是浮现了那日一身囚服却干净利落的绑了自己往下跳的身影,“喜服备好了?”
见自家殿下不理会,景战撒泼,“殿下,您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们不能养虎为患!虽说您备下的棋子能够吊着国主的命,可我们不能冒险啊!”
“近日功课不错,虎狼皆为成语。”
景战没辙了,霜打的茄子似的,“老庄那儿已经安排好了,五日之后启程,您的喜服,在您房里搁着呢!”
掩了嘴边的笑意,他的目光深不见底。
秦家阿蓁,如此有趣的人,错过可惜了,而且——
他本就舍不得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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