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喜服的人脖颈还附着纱布,隐隐传来药香,巴掌大的脸却是带着可怖的伤疤,身上更是还带着旧伤,可唯独一双眼,干净清澈的让他想要毁了。
“今夜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秦家阿蓁倒是说说,本宫要做什么?”
秦蓁突地脸红了,暗自问候了眼前人的祖宗,眼底却越来越清明。
若她能够近身,找寻手谕的把握便能更大一些。
如此,成亲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替本宫更衣。”
自小到大,爹娘宠溺,兄长爱护,秦蓁从未做过如此事情,是以扯着那扣子便往外拉,被容成祉制止。
他轻笑出声,“不成想夫人竟是如此着急。”
话音落的瞬间,她的外衫掉落在地,“殿下!秦蓁身体不适!”
他一步一步靠近,将人逼到床边,“阿蓁的身体本宫自是了解,本宫定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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