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慕副将。”
沾满鲜血的匕首自他的身体而出,又再次刺入,“要怪,只能怪你出现的太不是时候了,如今正是那人稳固地位的紧要关头,你切莫前来挡路。”
慕松的瞳孔渐渐放大,可嘴边的液体却是越吐越多,浑身寒意四起,用尽了最后一分力气,“你是那边的人!你是……”
面无表情的刺入第三刀,云烟冷哼数声,算是默认。
待确定对方没了气息,她才掏出锦帕擦了,从地上拿走了掉落的木牌。
秦家军独有的木牌。
这一夜,秦蓁睡得很不安分。
梦里的她仿若陷入淤泥,动弹不得。
爹娘兄弟自她跟前一闪而过,每个人眼中皆是不舍却又无可奈何,她家的衡儿啊,哭的尤其伤心,口中碎碎念着要同姐姐在一起。
她自梦中惊醒,偏头看到用手支棱下巴坐在椅子上却不曾去榻上休息的云烟,轻声唤道,“云烟。”
云烟睡得极浅,一听到秦蓁叫她,匆忙到了她床边,“小姐叫云烟,可是渴了?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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