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找他。”
厅堂无人,秦蓁便到了书房,景战见她前来,收拾的那叫一个快,将容成祉跟前的东西径直摞成一叠塞进了身后的柜子,干咳几声,“你怎么来了?”
秦蓁晃了晃手中竹简,扯出笑来,“自是与殿下商讨回容国之路。”
容成祉斜靠在榻上。举手投足带着别样风情,“哦?不知夫人有何指教?”
天气转凉,秦蓁穿的不多,堂内风不大,却也伤身。
容成祉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偏头看了眼景战。
景战接收到自家殿下的讯息,只好苦着脸给秦蓁搬了把椅子。
“敢问殿下,这里可是浔阳城外的五香别院?”秦蓁也不客气的坐下,待身子有了一丝暖意,才缓缓道来,“此处离浔阳城内不远,百里霁虽帝位不稳,可此刻殿下是他最大的对手,秦蓁以为,在此处待的太久,并不利于殿下。”
景战闻言嗤笑一声,“那百里霁现在自顾不暇,元国的那些大臣都是些老古板,他手里没有传位手谕,而且元国先帝与那前太子死的不明不白,这些都够他喝一壶的。”
手指缓缓并入手心,秦蓁面不改色,“他既然能走到这一步,定然是有能力的。”
景战很是不屑,“靠杀戮么?你可别忘了,你们秦家是怎么被他给灭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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