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点头,“小姐命我问清右相之事,让云烟告知梁小姐,让您节哀。”
梁玉瑶扯出一个笑来,笑着笑着却又哭了,“秦家出事时,爹爹便说过,功高盖主为帝王所不容,秦统领一生战功显赫,朝中大臣谁不钦佩他?手下秦家军更是忠心跟随,就这样的人物,如今也不过一抔黄土,爹爹入朝为官数十年,兢兢业业,为元国白了发,就因他提出异议,就要被要了脑袋!我不甘,我不甘啊!为什么,要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对待我爹!我要杀了百里霁,杀了百里霁!”
云烟骇于她眼中的恨意,压低了声音,“梁小姐,此事是否有任何隐情?”
“隐情?”梁玉瑶冷笑两分,“不过就是百里霁以为稳坐地位却狗急跳墙罢了,谁都知道他这位子是见不得人的勾当,爹爹不过就是为了元国开口,竟是被他处以烹刑,如此残忍狠戾的帝王,元国的百姓,怕是有苦头吃!”
云烟眼眸微缩,却是替她掖了掖被角,轻声安慰,“梁小姐务须担心,如今你我皆是一条船上的人,小姐定会帮你的!”
景战坐在屋檐上,晃着腿等了半天都不见人出来,急了,“殿下,要我下去吗?”
容成祉思考两分,颔首。
待人下去,他才转而朝着反方向离开。
她那丫头在这儿,她怕是一人。
秦蓁端坐窗前,她年少时不曾理解为何总有人赏月寄思念,可直至今日,她才惊觉,能和在意之人同见一片天空,同一个月亮,竟是也带了些许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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