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瑶知她心结,安慰道,“那秦婉如背叛秦家,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也在意料之中,只不过她此举,为百里霁拉拢了不少人马,如今愿意与他正面抗衡之人少之又少,爹爹因此忧心不已。”
如今,梁世饶死了,百里霁的大患可谓是又少了一个。
“我逃出来时,听闻百里霁正要处置尚书府公子叶旬邑,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秦蓁默念这三个字,不发一言。
马车行进速度不慢,天黑便到了下一个驿站。
将梁玉瑶交由云烟照顾,秦蓁径直朝着容成祉的房间而去。
“殿——”
她很轻松便推开了门,可奇怪的是,屋内竟是没有点蜡烛。
“有人吗?”
她的脚步轻微,不过走了两步,猛然被人捂住了嘴,正要大叫,却借着外面的光看清了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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