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受了一惊,却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若是——
若是那贞操结,不是先帝要挟,而是他自己所为呢?
怕自己受不住那止珠带给他的yu念,所以才戴了那劳什子的东西么?
“殿下早些休息,我去叫景战。”
容成祉一把拽住了她的手,将人又拉回到床边,后者没想到他竟会再次把她拉回去,一时没站稳,又倒在了他的身上。
“景战毛手毛脚的,哪有夫人服侍的周到。”
秦蓁咬牙切齿,“秦蓁不比景战细心,他更了解殿下。”
“那更好了,夫人若是想要了解本宫,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途阅小说;http://www.ztzlj.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