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祉只好止了笑意将人拦下,“夫人可是说,穆勒等人?”
解下外袍披在那小丫头身上,他上前拽了她的手进了书房,“本宫这几日上朝倒是见到了他,寡言慎行,交流不多,倒是不知为何夫人高看他一眼?”
见他谈正事,秦蓁自然也认真起来,“穆勒此人极为英勇善战,要是这几年元国的消息没错的话,容帝靠着他可是打下了不少周边小国,容国之行,司马昭之心。”
元帝看在他容国质子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不代表爹爹就能任由容国发展。
连年打仗,伤的是百姓。
秦杼束曾经多次上奏要元帝出兵镇压,可后者都随意找了个理由糊弄了过去。
如此几年,容国版图扩大,元国却在原地沾沾自喜。
“他是可用之人,容帝自然对他百般加赏,和容帝在一条船上的人,便是殿下的对手。”她的身子渐渐暖了过来,那衣上的檀香却是阵阵入鼻,“殿下要想夺权,可得想清楚,得夺谁的权。”
容成祉伸手点了点她的眉心,“明日就是我们大婚之日,可夫人却在想这事?”
“问题便出在这婚事上,”秦蓁正色,“那采莲有的话说的不无道理,太子妃之位并非儿戏,可太子殿下竟是要娶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元国女,即使容帝碍于你的请求不好拒绝,这时候,朝中其他大臣该是要拦你一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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