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讶然,这可就耐人寻味了,尚学大人宠妾灭妻?
那金如意指挥着自己的好友一同指责金如云,可丝毫没有收敛之意,那金如云也像个受气包似的,不曾还嘴。
放在寻常人家,哪有嫡女如此弱的道理?
“那金二小姐的娘亲多年无所出,原先就被妾室压上一头,那二夫人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又是个惯会吹枕头风的人,有在她尚学大人说嫡妻的不是,她们娘俩的日子自然不会好过。”
知秋叹了口气,继续道,“且金二小姐出生的时候正好尚学大人的娘亲重病,巫医说是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在才导致老夫人久病不愈,尚学大人为此还曾起过杀心。”
“那些没根没据的东西,尚学大人信了?”
知秋拉着秦蓁往后退了两步,确保没人能够看到她们二人站在此处,“信不信是其次,金二小姐生下来身体就不好,自小也沉默寡言,当然没有金大小姐得她父亲的欢心,这在外金大小姐还收敛了不少,在尚学府,还不知如何。”
秦蓁的眉越皱越紧,这本该是金府的家事,的确就如知秋所言,此事,她管不了。
可那在湖里的人,比小猫大不了多少的人,眼神空洞,小小的一张脸承受着无尽的痛苦,瑟缩着身子在湖中行走,浑身都在哆嗦,可就像有一股莫名的信心推着她前行。
若事情如知秋所言,金如意先前所说,怕不是在骗她。
知秋见秦蓁目光还落在金如云身上,轻声叹气道,“太子妃,这世上可怜人许多,后宫之中被人欺负的妃子也不在少数,您还是先随奴婢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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