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成祉轻呵出声,拉了秦蓁的手朝着荣安殿回去,“阿蓁一定累了,母后,儿臣先行告辞。”
等走到一半,秦蓁才微微用了力迫使对方停了下来。
容成祉回头,“嗯?”
秦蓁咬唇,抬头看他,“若真是我打的呢?”
她的指甲,是他说话时故意弄断的,若没断呢?
容成祉笑了笑,将她额前被风吹散的碎发别到耳后,“永远不会是你。”
他永远都会给她找到脱罪的理由。
他的小丫头,只要他在身边,绝不会沾染到半分鲜血。
不知为何,秦蓁竟是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她不曾理解的认真。
她于他,不是一直都是合作伙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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