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五个字,严赫咬紧了牙关,“如今那金盛解步步高升,如云的日子便是日渐不好过,老夫不可能日夜盯着,老夫怕,不知哪天醒来,白发送黑发人!”
秦蓁叹了口气,若事情任其发展,这样的结局,自然也是意料之内,“可秦蓁又如何能够教导的了金小姐?”
严赫露出一丝苦笑,“不瞒太子妃,那日,是老夫第一次见如云敢大胆的说出自己心中所想,是因为太子妃您!是您给了她力量,所以老臣今日才斗胆前来求太子妃。”
秦蓁一个眼神示意,知秋和含夏急忙将严赫给扶了起来,“大司马想要秦蓁怎么做?”
“老臣日日会将如云送来,不求太子妃耗费时间在她身上,只求太子妃能够让她在您身侧。”
秦蓁想了想,自己捡了个怜玉,小川还有柱子,要是再捡一个的话,容成祉应该不会说什么的吧?
让人送走严赫,秦蓁眼珠子忽而转了转,命含夏给自己磨墨,“含夏,你可还记得那日御花园都是哪家的小姐吗?”
含夏原先在皇后身边伺候,对于官家小姐自然记得清楚,忙不迭一个一个道来。
眼见着秦蓁在写请柬,含夏不明白了,“小姐,那些人那日如此欺辱金二小姐,这大司马前脚才刚走,您怎么现在就写请柬邀这些人前来太子府做客?”
秦蓁将写好的请柬放在一边晾干,听到含夏忿忿不平的声音,笑道,“怎么?替金如云委屈?”
替金二小姐委屈,岂不是是在怪罪自家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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