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战闭了嘴,他怎么总是忍不住将消息告知这个丑女呢,一定是她说话设陷,让他情不自禁就想怼她。
“夫人想知道什么,但说无妨。”
容成祉不是景战,她没办法骗过他。
“救他。”
两个字,没有明说,可谁都知道那人是谁。
“叶旬邑排在你名之下,虽说是个文人,但也有一番骨气,刚正不阿,是个人才。”容成祉躺在榻上,自脑中搜刮着书上的形容词,“可他除了长得不错,其余可皆比不上秦家阿蓁你,本宫有什么理由救他?”
他刚说完,继续补充道,“且你说过,本宫能够信任之人不多,自然能用之人也不多,为了一个叶旬邑,本宫需要冒好多险。”
他家夫人怎么回事,为了一个叶旬邑,竟是想要折损与他?
秦蓁眼珠子转了转,试探道,“且为了他的长相……如何?”
容成祉被气笑了,“夫人倒是说说,本宫与那叶旬邑,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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