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战怒了,“你家小姐这是把我当洗衣娘?你告诉她,我不许!”
云烟挠着头,“可是你衣服的确洗的干净,不如,你就告诉我,以后我就不会再来烦你了,可以吗?”
对于这笔买卖,景战心动了。
于是他将盆子放在了一边,满怀期待的跟着云烟走去了一边。
秦蓁认出那日容成祉穿的衣衫,急忙挑了出来,一摸那衣袖,的确比寻常厚上好几层,可她心中怀疑,又拿出另一件衣服来,如此一对比,秦蓁便是咬牙切齿。
那该死的容成祉,竟是在每一件衣服上都做了手脚!
他是故意的!
知她发现了他衣袖的不同,所以故意捉弄她!
找寻手谕无果,这一日秦蓁都极其丧气,也没心思吃晚膳,早早的上了床休息。
正要睡沉,猛然感觉杀意靠近,她自梦中惊醒,飞快起身挡过对方,“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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