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都是小和应该做的。”
回至房间,云烟已经沉沉睡去,屋内却多了一人。
“殿下为何不回自己的屋子。”
秦蓁将药放至桌上,顾自坐下,未点灯,看不清不远处人的面容。
“她的话,你信几分?”
“我的丫鬟,我自是全信的。”
容成祉走近,那人脸上尽是难消的冷意,看着倒是难接近了不少,“是么?不如你与本宫打个赌,若本宫输了,为你差遣,如何?”
秦蓁笑了,“赌什么?”
“赌你的命,会在谁的手上。”
“元国的布防图你比我清楚,秦家阿蓁该知道,除了东南与东北两条路,还有第三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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