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容成祉为无辜之人,不是么?”
秦蓁笑了笑,“容国国败,那国主却是送了年幼的容成祉前来十几年,这十几年,他有家不能回,被禁锢在元国许久,”甚至先帝对他还有那样的心思,这话她没说出口,脑中却是抑制不住想起那夜他毒发的场景,“此刻是他唯一的机会。”
云烟不知在崖下两人发生了什么,小姐竟是开始同情容国太子,心中思绪万千,最终只得汇成一句话,“殿下许是可怜,可小姐也得想想皇上,若有朝一日他们二人对上,小姐可否会后悔今日所想?”
后悔么?
秦蓁嘴角弯弯,她还是会后悔的吧,容成祉行事凌冽,带着容国人特有的干脆,而霁哥哥处事温和,年少时的环境更是让他不争,如今帝位堪堪,只得以极端方式处置。
“不知旬邑哥哥如何,云烟,我的信你可送出去了?”寻秦家军无果,在得知叶旬邑的事情的当天晚上,她便写了措施让云烟送出去。
如此当口,霁哥哥不足以服众,可他不该采取如此方式。
云烟点头,“小姐放心,云烟已经将东西送出去了,相信不日皇上定能够看到。”
希望来得及。
“阿蓁。”
容成祉负手自远处走来,缓缓走至院中,她的门未关,可他的声音却像是从远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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