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大臣尽数被他所处置,所留之人就像玉姐姐所说,谄媚贪婪,元国交由这些手上,又如何能好?
秦蓁垂眸,爹爹说过,家事为小事,她与百里霁的仇,她自然会报,可这元国,是爹爹和兄长辛辛苦苦护着的,她不能让它有任何闪失。
旬邑哥哥?
容成祉好看的眉皱起,这叶旬邑是个什么身份,“本宫命景战前去,不日就会有结果,不过本宫要是没有猜错的话,此刻他已然安全。”
秦蓁点了点头,容成祉鲜少欺瞒与她,既然他说旬邑哥哥安全,她不信景战,也该信他才是,“秦蓁谢过殿下。”
临行前往宜山的最后一个晚上,容成祉耍无赖霸占了秦蓁的床,后者有道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扯着被褥就将人给扯下了床,“容成祉!滚回你自己的院子去!”
裹在锦被之中的人何其委屈,“未成想没几日夫人就厌倦了本宫,不知是本宫哪里做的不好让夫人如此厌恶,夫人不妨说出来,看本宫能否改?”
秦蓁冷笑一声,双手环胸,“能改如何?不能改又如何?”
容成祉认真的想了想,“能改,本宫尽量改,不能改,烦请夫人再忍忍。”
秦蓁气结。
是夜将明,景战快步前来,瞥了秦蓁一眼,开口:“殿下,时候差不多了,两个时辰后,我们便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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