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有医护人员跑过来查看情况,觉得头疼不已,伺候这女人简直就是活受罪!
就连留守在病房内的警员也同样厌恶,这个女人都死到临头了,还在那哗众取宠。
走出病房后,秦菲就忍不住开口,“那个……董事长,你怎么来了?”
“你叫我什么?我可是听说我儿子亲自去民政局注销了你们的离婚证,又换成了结婚证。”
微愣后,秦菲开口:“我怎么不知道?”
“我可听说三个孩子知道后,高兴坏了。”东方溢嘴角扯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
秦菲嘴角微抽,转头看向身侧的秦琼,“那你知道吗?”
秦琼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求生欲很强地退后了两步才说:“那个……是我二哥让我们暂时保密的个,估计是想给你个惊喜。”
我们?
也就是说她这个当事人很有可能是最后一个知道,而且还是从别人嘴巴里听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