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侯月点点头,她知道现在这种时候需要克制,要是杀人,事情反而要说不清了。
因而,向楚逍投去了一个,微含感激的眼神。
虽然情绪不明显,但似乎也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楚逍当即笑纳,随即,迅速踏前一步,目光环扫全场,朗声问道:“请问皇甫易门主,本是武林域的荣誉盟主,怎么突然之间,成了武林域的罪人了?”
那几个弟子面面相觑,似乎无人能答得上来,而一旁被捆绑着的皇甫弟子则是高声呼喊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三大世家看我们皇甫家日益坐大,担心难以自保,当然什么事都做得出!”
“我相信三大世家不会这等不讲道理,尤其是夏侯家。”
楚逍目光扫视,夏侯月也附和道:“夏侯家之人,应不至如此。”
“呃,姑娘说的是,我们当然事出有因……”
几名弟子面色也是和缓了许多,但他们级别太低,连夏侯月都不认识,自然也实在不知这背后原因到底是什么,只能东扯西扯,混淆视听。
“姑娘别听他们瞎说,有理?哼,才不必和这些人讲道理!他们,可是不分青红皂白,上来便卸我皇甫诸多岗哨,捆缚我皇甫弟子!今日,今日就是死,我也不能让你们这些混账伤害皇甫家!”
那名皇甫弟子明明被缚着,可却挣扎着站起身来,昂首道,“来啊,杀啊,我皇甫家没有跪着死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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