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扎得极深,已然直接没到了我的拳头,我非常清楚,此时的我应该在这貔貅神嘴里的某个地方,也就是说,我这一笔捅去绝对是捅在了它的身上。
果然,事实也确实如我所料,在我这一捅之后,我顿时感觉四周空间一阵乱颤,肯定是那貔貅神吃痛之下正满地打滚呢。
不过,现在我显然还没脱险,唯一能指望的只有这身为灵引的白骨笔。
于是我二话不说,死死的抓着笔杆,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任凭外面惊涛骇浪也死不撒手。
可惜的是,即便如此,我依然也好受不了半分,才折腾几次我便感觉头昏脑涨难受得紧,没等回过神来便已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悠悠回过神来,睁眼一看,黑漆麻乌的,也不知道在哪,于是揉着脑袋坐了起来,稍一回神才想起刚才的事,顿时大吃了一惊,心想着难道我真死了?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逝,我很快便否认了自己这一猜测,因为,我发现自己依然还在这画室之中,虽然此时的画室乱了一些,气味难闻了一些,但是,那些熟悉的摆设却无一不提醒着我我还没死这一事实。
那貔貅神呢?
我一想到这里便猛然一惊,只知道自己最后时刻插了它一下,怎么着应该也不至于致命,于是猛的站了起来。
只不过,我这一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黑漆漆的一片,像刚从煤矿上下来的一般,而且,还有股子直冲脑门的难闻气味,正是那满是血腥味的墨水,再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唯一白的地方竟然是手里拿着的那支白骨笔。
而且,不只于此,我同时发现白骨笔上竟然发出丝丝光辉,如同万能磁铁一般的散发出腾腾雾气,将那腥臭难闻的墨迹给缓缓驱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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