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水老平淡的话语沉寂片刻后响起。“非要装什么高手，明明身体受了重伤还要和人决斗，结果就被人打死了。”水老眼眸微微闭起，布满老茧的右手轻轻在身边干裂虬结的树皮上摩挲，然后实实按在了枝干上。
陆天羽心头一怔，突然不知道继续说什么。
“休息吧，明天一早陪我去一个地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保证他们没事！”水老一句话，让得陆天羽顿时震惊道：“你确定？”
“你不就是担心一只小狗吗？”水老不屑道。
“对对对，前辈知道它在哪里？”陆天羽连声道，见水老脸色不满，连忙改口叫师父。
水老的脸色缓和不少，道：“那小家伙我确实见到，如果不是它，我也不会收你为徒。你放心，它暂时没事，但以后会不会有事，就要看你自己的了……不要问我，在你没有继承我的衣钵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你它的下落的。至于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他也没事！”
水老说完，便闭上眼睛，不再搭理陆天羽。
无奈，陆天羽只好盘膝而坐，心里却始终放不下咻咻。
……
天色很快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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