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似乎来过这里,好像已经很熟悉这里的路途了,他领着她在羊肠般的小巷里左拐右拐,走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在一个脏兮兮的、老旧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门口停了下来。
森妮悟道:“住在这个地方,果然保险啊!”
难怪要叫鼠老弟了。
“鼠叔!”黑衣男子扯起嗓子低喊起来。
森妮差点笑了——住在这样的地方,又叫鼠老弟,还被人叫住鼠叔,不好笑都不行。
黑衣男子看了她一眼,她赶紧收敛起了自己想笑的表情。
“鼠叔!”
没人答应。
只有潮味和怪味混杂着从屋里,滚滚而出。
“阿婆!”黑衣男子又喊道。
半响,屋里才传出一声沙哑的,有气无力的声音:“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