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望着顾湘，总觉得她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顾湘。”他非常严肃地看着她，一副看穿一切的眼神。
顾湘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干嘛？”
他把杯子拿走，放在一旁，“你是不是生理期要来了？”
“……”顾湘道：“你才是。”
“不然你莫名其妙地生什么气，还跑去喝酒？”他跟她认识一段时间，知道顾湘也不是那种爱喝酒的人。
除非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这样。
顾湘道：“跟白薇在一起，两个人没忍住就喝多了。”
“那平时怎么没见你们喝成这样？”
顾湘瞪了他一眼，“是，我生理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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