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帝女花的发簪暗示我,不是已经准备好和我共谋大事了吗?”风素心道。
“……有些事,还是需要再确定一下啊。”陈羲玄微微动了动干裂的嘴唇,道。
“放心吧,我没有父亲,只有盟友,”她看着他,莞尔一笑:“我从出生就在冷宫,他对我不闻不问,我为何要把他当父亲看待?”
她的话,也是真正的敬元公主的心声,只是本尊的敬元更狠,会直接杀了自己的亲爹,让她杀人,还是有些做不到,不过她已经想到更好的办法。
风素心的话,陈羲玄倒没有怀疑——这几日他也将敬元从小到大的生活彻查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敢将发簪送出。
拥立女帝,他算陆渊国破天荒的第一个,不过正是如此,才会瞒过所有人的眼睛,因为他并没有和那些陆姓小王有牵扯,他想要做的,是那些迂腐的老人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
陈羲玄看着风素心,唇畔渐渐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浅笑。
“你打算如何做?”风素心问他。
“深夜逼宫。”陈羲玄简简单单的说出四个字。
风素心却摇了摇头:“深夜逼宫需要大队人马潜伏,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
“我已联络好父亲的旧部,还有朝中与父亲志同道合的大臣,虽然人数不多,但也不少,且贵在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陈羲玄说罢,一双凤眸中划过狠厉之色,却又迅速掩去,仍是淡淡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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