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姚只道陈羲玄手握朝政,女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没想过百姓的问题,不由得一阵语噎。
虽然女帝临朝时日不多,却能力挽江山社稷于狂澜,百姓的生活逐渐安稳,这其间,信王功不可没。
可那些老臣觉得,信王就是越俎代庖了,说的多了,他也渐渐相信了。
“为国为君的最终意义是要做什么?我们要把眼睛放到哪里?还是如你这般只看到陛下和她身边的人,天天挖空心思想着怎样巩固皇权,还是应该为了百姓的安居乐业?”
“若朝政大权旁落,百姓谈何安稳度日。”王之姚嘴硬道。
“你可以在大街上随便找个人,问问他,是想过好自己的日子,还是想操心陛下的生活,你觉得他会怎么说?你以为大家都似你这般吃饱了没事干胡思乱想?”陈羲玄的语气渐渐带了厉色。
“……若信王真心为了百姓,就应该尽好臣子的本分,好好辅佐陛下,而不是想要大权在握。”王之姚虽自知理亏,却仍是不服输的看他说道。
“你觉得本王不是一个好人,对吧?”陈羲玄道。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王之姚低下头。
陈羲玄身子向后,倚在椅背,双手放在桌案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桌面,看着他,浅笑道:
“本王这人,最讨厌人云亦云了,你王之姚也不了解本王,就听信了别人的挑唆之言,要做第一个出头鸟,你可知,私底下议论本王的不少,敢上弹劾奏章的只有你一人?他们想用你蹚水,你就傻傻的为他们搭桥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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