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朱由检摆弄着钱嘉征上的奏折,道:“钱嘉征,知道朕叫你来干什么么?”
“微臣不知。”
“装什么糊涂。”
朱由检摊开奏折,再次打量着上面的十条罪状,“魏忠贤还在位时,你就敢上书他的罪状,且条条致命,这点朕很欣赏,说说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原因臣在奏折最后已经写得很明白了,圣主当阳,有敢言之士,万死何辞焉!”
郎朗之音充斥着淡淡的威严,朱由检不禁点了点头,他的意思是,新君登基了,我们这个国家有希望了,他连死都不怕了。
“说得好,这也是朕召见你的原因。”
朱由检放下奏折,“通常,国子监学子少有能当官者,但朕清除阉党空出了不少官位,已经有不少国子监的学子入朝为官了,但都是低阶官员,但你不一样朕想重用你。”
朱由检的话让钱嘉征心里一跳,国子监只是最高学府,朝廷每年只会给一小部分人授予虚职,再赐一些贡生才能穿的袍服,他苦读史书三十余载,自然想学以致用,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就再没机会了。
朱由检走到殿门前,望着殿外的蓝天白云道:“都察院以前叫御史台,由御史大夫执掌,现在由左右都御史执掌,朕已经决定仅设都御史一职,由你来担任第一任都御史,执掌都察院,统领天下御史。”
钱嘉征眼睛霎时瞪得老大,他万万没想到天子会让他当都御史,这要放在以前就是三公之一,绝对的显赫之职,他一个贡生凭什么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