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没走多远就有一家中等规模的赌坊,正门上挂着一块烫金牌匾,上书黄氏赌坊四字,两个手拿哨棍的布衣壮汉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口,两人身旁贴着副对联:
上联:昨天乐,今天恨,倾家荡产皆因赌。
下联:赢莫笑,输莫哭,喜怒哀乐只为钱。
中间一条横批:愿赌服输。
短短一副对联道出了赌博风险,饶是如此赌坊内依旧人头攒动,声音嘈杂,隔着老远都能听到里边传出来的喊大喊小声。
刚一踏进赌场,浓重的汗臭味扑面而来,这才大白天,一群闲散汉子和小有家资的败家子已经在赌了,正在柜台里百无聊赖的赶苍蝇的赌坊管事看了眼朱由检装束坐地就来精神了。
随便把一个伙计推到柜台里,自己满脸堆笑迎上了去,“这位爷打哪儿来啊?”
朱由检依旧带着谦逊的笑容道:“在下南京人氏,奉家中长辈之命出外见见世面,觉得无聊便走进来瞧瞧。”
“原来是南京来的贵客,快里边请。”赌坊管事眼睛眯成了月牙,这种出身名门的公子哥他这赌坊半年也来不上一个,更何况还不是本地人,连麻烦都省了。
“这种地方我是第一次来,不知有什么玩的?”
还是个雏儿,管事更高兴了,忙介绍道:“像您这种有身份的贵客一般都玩叶子牌,推牌九或者打马吊,简单点的有赌大小,摇骰子什么的,爷您也瞧不上那些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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