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旁边的王承恩急给周延儒使眼色,他只是让周延儒带领东林党人将张皇后逐离皇宫,而不是处死张皇后,天子的皇帝大位都是张皇后促成的,他怎么可能处死张皇后?
他给周延儒的眼神一点用都没有,周延儒看都不看他,只顾着说他自己的。
“臣所言千真万确!”
周延儒拔高声调,让自己的声音可以清楚地传到大殿的每个角落,“如今北京城街头巷尾都传言说陛下与那妖妇有染,陛下万金之躯就算有染,也是那妖妇勾引的陛下。”
“胡言乱语!”朱由检起身怒喝。
“臣是不是胡言乱语陛下心里清楚!”
周延儒一派悍不畏死的做派,“那妖妇早与司设监掌印太监陈德润有染,后因不胜陈德润骚扰才魅惑陛下,让陛下将其处死,陛下如果还说臣在胡言乱语,何不召那妖妇的贴身宫女问上一问?她们跟在那妖妇身边,对她的所作所为最是了解!”
“你…”
朱由检一时无言,下意识摸向随身佩戴的金鳞剑,他知道周延儒既然敢这么说,肯定已经收买了张皇后的贴身宫女。
“陛下如不敢,就说明那妖妇却有所为,请陛下以极刑处死张皇后,以正天下视听!”周延儒的话一句比一句狠,直往朱由检心窝子里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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