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爌也就罢了,都是党人他不说什么。
孙承宗修筑关宁锦防线,统领军队十一万,收复失地四百余里,德高望重,倒也有资格入阁。
那赵率教虽说也几十岁了,驻守锦州,与后金作战的虽然多有建树,却根本不够资格入朝,这种人能进去,他怎么就进不去?
他的正妻张氏神色不愉的坐在旁边,有些无奈的劝道:“夫君,当不上就当不上吧,以夫君你的能力早晚能入阁。”
“夫君我早晚能入阁,但是这次我是真不甘心,总共十一个人怎么能选中他们三个,唉。”
“爹,娘,给我拿50两银子。”
房门被推开,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公子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这公子穿着一身松垮垮的绿色锦衣,头戴方巾,脚上一双崭新的乌皮靴,腰佩锦囊,价值不菲,他是温体仁的三子温佶,年纪最小,也最不务正业。
见他又要银子,温体仁顿时大怒,指着他骂道:“混账东西,又想拿钱去赌!”
要在以往温佶早就吓得躲到张氏身后,但是今天温佶轻佻的笑了笑,“爹,这次保赢,我跟那庄家混熟了,他们那点手段我都清楚了,这次去保赢。”
“混账东西,赌就…”
骂到一边,温体仁脑海里轰的一下,他似乎明白了,赶忙来到温佶身前,“那庄家出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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