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朱由检就算喝酒也不过两杯,身上从不会留有酒味,而今天这显然没少喝。
似乎是出于这具身体骨子里的感觉,被张皇后这么一说,朱由检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站在一边,忙道:“臣弟给皇嫂请安,今日朝堂滋事缠身心有不愉,故而多喝了两杯,还请皇嫂见谅。”
统领亿万子民的朱由检现在都不敢抬头去看张皇后,只是垂着脑袋,摆出一副谦虚受教的样子。
见他这副模样,张皇后捂嘴一笑,“好啦,你是皇帝,皇帝就该有皇帝的样子,没必要在我这个弱女子面前这样。”
在嫂子面前,朱由检没了皇帝的架子,自古皇帝都是称孤道寡的,在嫂子面前朱由检就没有那样的感觉。
跟寒暄了几句后,朱由检回去乾清宫醒酒。
朱由检前脚离开慈宁宫,后脚一个男人走进了张皇后的宫殿,隔着层层纱帘道:“老奴给皇后娘娘请安。”
张皇后愣了下,“王承恩,你怎么不跟陛下走?”
纱帐后,王承恩脸上浮出无奈之色,“为了陛下,老奴有些话得跟娘娘说。”
“什么话?”
“孟子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陛下虚岁十八,已经不小了,这才寻常百姓家孩子都有了,而现在陛下眼中看不进其他女子。
先前,老奴为陛下献上火州女子,那火州女子无论姿色、身段都是上佳,陛下就是看不进去,请娘娘多劝劝陛下。”
“你…你什么意思?”张皇后声音犹豫,还透着些许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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