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书房内,周延儒倚在窗边,看着外边树枝上的新芽,心中一片平和。
府上管家双手捧着拜帖在门外道:“老爷,东厂掌印太监王承恩来访。”
周延儒脸上闪过一丝不愉,他不想与阉人有所交往,“他说没说来此有何目的?”
“没有,他只说有要事相商。”
说完,周延儒半天没说话,管家试探性的道:“老爷,要不我找个理由把他整走?”
“来的要是魏忠贤你敢这么说?”屋内,周延儒的声音清冷孤傲,“人家既然来了还是见见的好。”
说完,书房的门被推开,一身浅紫色锦衣袍服的周延儒信步走向正堂。
正堂内,王承恩负手看着墙上挂着几幅画,周延儒崇敬陶渊明的清冷高雅,也和陶渊明一样独爱菊花,正堂内的几幅画画的都是菊花,画上的每个线条都显得柔和自然,一看便是出自名家之笔。
“王公公光临弊府,玉绳周延儒字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周延儒人未到声先至,王承恩背过身,拱手道:“周侍郎言重了,老朽不是大架,周侍郎这儿也不是弊府。”
周延儒现在是工部左侍郎,半年多来的硬是没动一下。
周延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仰头望着墙上的几幅画卷,“王公公也喜欢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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