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有一大半是海上商人及他们从本国雇来的护卫,有用倭语哭爹喊娘的,更多的是用汉语和佛朗机语高声求饶,就算他们心里都清楚不会有人来救他们。。
负责行刑的士兵们手按刀柄,眼神冷冰冰的望着前方,只等曹变蛟一声令下便会以鞘中刀刃砍下这些倭奴的脑袋。
行刑台下,香山城里的大明百姓和佛朗机人鸦雀无声的望着断头台上的一群东夷人和马来人,脸上表情各异。
佛朗机人脸上是惊奇和紧张,今天跪在刑场上竭力求饶的是东夷人与马来人,明天会不会换成是他们跪在上面?
而大明百姓脸上隐隐有些激动,百姓们看向第六军团士兵的眼神里充满了激动与热切,他们等待这样一支王师已经等待太久了。。
佛朗机人掌控香山的这些年里,他们明人过得最是困苦,对明人欺凌最狠就是东夷人。
自从万历二十一年,东夷人丰臣秀吉发兵14万人攻朝鲜,明朝将领李如松以自身伤亡700人为代价歼灭东夷军队9000余人,取得平壤大捷起,明人与东夷人的梁子就结下了。
大明境内任何一处酒馆里都见不到与东夷人坐一起喝酒的明人,东夷人也恨极了这个昔日的宗主国,两个民族的争斗已经持续了三十几多年。
佛朗机人根本不理会东夷人对明人的欺凌,在他们眼里那不过是东方人之间无聊的内斗,如今王师入澳让香山百姓无不激动。
而数量不少的黑奴脸上也浮现出了少有的激动表情,这群来自非洲草原上的黑人还处于落后的部落阶段,对杀戮和鲜血有着本能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