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诏自知理亏当即站出来请罪道:“启禀陛下,曹变蛟擅杀倭人引得海疆动乱,请陛下免去其师长之职罚往边关为卒。”
朱由检呼了口气,淡淡的道:“曹变蛟引得海疆动乱虽是有错,但他不过是一时气愤,如果朕在香山可能也会那么做,甚至比他做的更绝,所以罚他三年薪俸,降为副师长暂代师长之职也就是了。”
相比于曹变蛟捅出的娄子,如此惩罚实在是微不足道,曹文诏当即拜道:“臣代曹变蛟谢陛下大恩。”
“免了,还是说说如何稳定海疆之患才是。”
朱由检随意摆了摆手,目光望向现任通政使一职的黎遂球,“黎卿你是广东番禺人,应该对倭寇有所了解吧?”
黎遂球略略躬身,“自戚少保平定倭患以来,倭寇再不敢大规模犯我大明海疆,却仍有小股倭寇不时侵入沿海地区大肆杀戮。
微臣入朝之前游历时曾见倭寇在沿海村落杀人放火,掘坟挖墓,更有甚者把婴儿束在竿上用开水浇,看着婴心啼哭,群寇拍手笑乐。”
听黎遂球所说,朱由检感觉头皮发麻,身体不禁打了个冷颤,一个成年人被开水烫一下都得疼好几天,更何况还是婴儿。
那群倭寇如此残忍之手段,跟几百年后的鬼子一样的狠,一样的灭绝人性。
“你见到的那股倭寇有明人么?”
黎遂球略一躬身,“一半还多,他们与倭人同以杀害我大明百姓为乐。”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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