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回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一个二十上下的女子缓缓走到堂上,女子穿着一身华贵的黛色长裙,身材丰盈,却又不失匀称。
女子的容貌乍看之下并不出众,最多只能称得上端庄,皮肤雪白,双唇丰厚而红润,杏眼甚是深邃,显然有许多故事,这名算不得美貌的女子与身上的气质结合起来,竟有一种折人的风韵。
“奴家钟离蕊见过陛下。”女子微微欠身,声音沧桑魅惑,这种女人放家里养着永远也看不腻。
朱由检眯眼笑着,指着王鹤鸣道:“王鹤鸣,真有你的啊。”
王鹤鸣嘿嘿笑着,一脸谄媚。
朱由检脸上笑容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冷若冰霜的面孔,一拍惊堂木,“你是县令还是妓馆里的老鸨,朕来的那日你铺张布置朕就想撤了你,今日你又如此媚上实不堪为一方父母官,来人呐。”
四名手按苗刀的亲军营士兵阔步走了上来,“在!”
朱由检一指王鹤鸣,“褪去此人官袍,罢黜官身贬为庶人。”
“是!”四名亲军营士兵粗鲁的摘下王鹤鸣的乌纱官帽,强横的脱下他的官服,只给他留下一层白色里衣。
“这…陛下臣虽办事不当,但罪不免官啊,还请陛下饶臣这次。”
朱由检看都懒得看他,“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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