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战马压腿的鳌拜被四个镶黄旗士兵拖回营中,满蒙联军在蓟州城以北25里的一处地方扎营,一顶帐篷顶飘扬着镶黄边龙旗的帐篷内,确是热闹非凡。
鳌拜躺在几块木板拼成的床榻上,身上铠甲已除,露出一身黑色里衣,强烈的痛苦在这个18岁的女真少年脸上展现。
他的右腿已去除鞋袜,露出一条乌黑发青的小腿,他的小腿看不到外伤,却时时传来一阵阵钻心之疼,一旦被人触碰,这种痛楚就会增加十倍。
一个枯草织成的蓑衣,头戴各色鸟羽头冠,光着两只乌黑大脚的女真巫医蹲在的地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鳌拜的右小腿,不时还伸手上去戳一下。
他每戳一下鳌拜就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凄惨叫声,皇太极他的兄弟们在一边,听着鳌拜凄惨的叫声,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女真将领也是面露不忍。
让他们杀人或者被人杀,他们都能接受,可要是让他们承受这种疼痛,他们宁可死了。
皇太极两手紧握,手掌仍在颤抖,轻声问道:“小祭祀,能治么?”
在医疗条件落后的女真部落中,祭祀就是医生,他们地位很高,而且白天他们可以上马杀敌,晚上可以救治军士。
巫医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看的一边的皇太极等人心中越来越担心。
过了片刻,巫医悠悠起身,一脸沉重的对皇太极说道:“陛下,鳌拜的情况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少废话,就说你能不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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