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士兵义愤填膺,“我宁可死了,让我出去。”
守门的军官看了眼身边的士卒,又看了看这个年轻士兵脸上的气愤,无奈的放下了手臂,“你走吧。”
“多谢。”
年轻士兵略一抱拳拿起长枪走向关隘大门,刚走两步突然感觉脖颈后面传来一阵疼痛,而后两眼一黑没了意识。
守卫关隘的军官拖住年轻士兵的身体,轻轻叹道:“兄弟别怪我。”
说完给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另外两名士卒会意点了点头,左右搀扶着年轻士兵下去休息。
龙井关下,鳌拜骂了一阵见还是没有明军出来与他交战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拿起马背上的水拿喝了一口,不屑的望了眼龙井关上插着的明字战旗。
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收起水囊,伸手向旁边招了招,一名戈什哈赶忙从自己身后的箭壶里抽出一支羽箭,并将自己的长弓一起送到鳌拜手中。
鳌拜接过弓箭,将羽箭搭于弦上,双臂发力将长弓举起,在嘎吱嘎吱的弓弦绷紧声中,长弓被他挽成了满月状。
他表情冷漠,两眼微眯,放平呼吸,不带任何感情地凝视着关头那杆明字战旗。
咻…
猛的松开右手,弓弦响过,刺耳的锐啸声划破长空,狼毫羽箭带着冰寒的杀机,瞬时飞临城头,直接将明字战旗的旗杆折腰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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