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是以火枪手为最,人会畏惧,但火枪射出的铅弹不会,面对登上关墙的鞑子,火绳枪的响声连绵不断的响起。
相隔十几步,铅弹打在人身上,就算穿着棉甲,鞑子的身体也会像筛子一样,鲜血不断流出,血腥味直冲脑门。
除非是打在像鳌拜拿着的铁盾牌上,不然根本挡不住铅弹的射击。
此时的鳌拜经过不断地杀戮,黄色布面甲早已被染成了猩红色,整个人像是从血缸里爬出来的似的,看着尤为狰狞。
手里的弯刀也崩出了好几个口子,在砍进一个明军脖颈之后卡在骨头缝里很难拔出,鳌拜才不得不拿起一把明军使用的已经生锈的雁翎刀来继续杀敌。
一路厮杀,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百步之外的那杆旗帜上,旗帜上用黑线绣着一个‘何’字,那是守将何武的将旗。
旗帜下,何武发现了正向自己逼近的鳌拜,脸上写满了惊惧,他早就注意到了鳌拜,只是没想到这个杀神居然冲他来了。
慌乱中,他拔出长刀指着鳌拜,声音发颤的吼道:“快快快…快挡住他,都赶紧上,杀了他我赏…赏百金,快啊!!!”
在何武连番催促下,十几个亲兵鼓足勇气挥舞兵器向鳌拜冲去。
“找死。”
鳌拜冷冷一哂,随即仰天发出一声长喝,扬起已经卷了刃的战刀,刀锋直指几十步外的那杆何字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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