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上朱由检咬牙道:“照你所言,陈子龙不到二十不配担任守卫北京之责,那朕今年十七是不是也没资格做这个皇帝?”
刘愗忙躬身道:“陛下臣绝无此意!”
“那你是什么意思?”
注意说话时的态度极为冰冷,本来他心情就不好加上出来说话还是刘愗,这刘愗在驿站的事情上瞎搞,搞的北方信息传递速度极慢。
要是没有他,军情就能提前一两天传达,到时留给他的时间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紧张。
刘愗虽然听出了朱由检话语中的冷意,但他不明白是为什么,有些茫然的说道:“陛下臣一时失言,只是陈尚书年起尚轻,不适合但此重任。
臣建议可让内阁孙大学士担此重任,孙大学士曾修筑关宁锦防线,统领军队十一万,收复失地四百余里,选拔培养了如马世龙、袁崇焕等一批文武将领,修筑大城九座,小城堡四十余座,屯田五千多顷,安置战争难民近百万,逼建奴首领努尔哈赤后退七百里,可谓功勋卓著。”
“陛下,臣也建议孙大学士可担此重任。”
“请陛下让孙大学士北京及顺天府所有兵马,专心守城。”
“孙大学士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刘愗带了个头其他大臣纷纷出声谏言,前后有九成以上的朝臣都站了出来,剩下一些没站出来的,倒不是因为他们有反对意见,而是生性平淡,不喜参事。
既是百官的意思,朱由检也把注意力从陈子龙身上移到孙承宗身上,孙承宗手持象牙笏,身体微躬,苍老的脸上无悲无喜,教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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