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白指挥使求见。”
殿外传来的贾华清朗的声音,朱由检眼前一亮,“宣。”
没一会白翎重新走进殿内,不等他行礼朱由检便抬手道:“免礼,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
“陛下,那两人说话时眼神飘忽,手脚不自然,是典型的心虚之状,言语间存有漏洞,如他们所言他们听看守人的谈论得到的消息。
女真人行军身边总会带一些依附的蒙古人做扎营、做饭等事,看守汉人这种事必然是蒙古人来做,试问两个太监是如何听懂蒙古话的?
再者他们说自己是趁夜逃出来的,建奴营地距北京城足有二三十里,普通军士三五人在黑夜中尚有弄错方向的可能,他们两个太监是如何在黑夜中辨别方向的?如果他们等到天明,光靠双脚走动的他们又如何躲过四处劫掠的建奴骑兵?”
白翎一连举出了三个问题,朱由检仔细回想着刚才殿上两人的举止,仔细想想他们在白翎来了之后表现的的确很不自然,就像心里藏了什么事怕被白翎发现一般。
“那你刚才那么做是为了迷惑他们?”
“然也!”白翎拱手道:“如他们二人所言,后天建奴会大举攻城,眼下就不宜动他二人而破坏大局,我城内守军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消耗建奴实力。”
听完白翎所言,朱由检满意的点了点头,“那袁崇焕呢?”
白翎道:“袁崇焕么,臣认为陛下可以信他,这事是皇太极的借刀杀人之计,袁崇焕的存在让皇太极感到不安,皇太极才要想尽一切办法除掉他,而臣这次来面见陛下所要说的事也与袁崇焕有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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