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温体仁干的就不是什么光彩事了,温体仁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一些,“天启年间浙江发生科场舞弊案,钱谦益蒙冤受到牵连,遭到罚俸的处分,免职回归故乡常熟。
之后再度复出受到阉党排挤,被崔呈秀和陈以瑞的弹劾又被革职回乡,值此国难之时此人正可为国家效力。”
朱由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呵呵。”
“呵…”
温体仁一愣,天子这是什么反应?
朱由检摇头晃脑的说:“值此国难之时就有人趁机举荐朋党入朝,朕深厌之。”
“陛下恕罪。”温体仁前躬后鞠,知道自己举荐人惹祸了赶忙认错,不说别的这认错态度还是好的。
“知罪就好,罚俸一月,退下吧。”
“臣告退。”
温体仁缓缓退下,刚退了没两步就听到朱由检的声音响起,“下去通知孙承宗,朕封他为中枢辅臣,你刚才说那些事他都负责了。”
“这…臣领命。”温体仁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本来想把钱谦益弄回朝堂,重振东林党声势,没想到反倒成全了孙承宗那老家伙。
温体仁走后,朱由检轻轻抚摸着小白龙的脑袋,眉眼间闪过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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