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儿举起从明军身上得来的长柄朴刀,指着城头用满语呜嗷的说着一堆正常人听不懂的话,作为翻译的周钲不得不扯脖子喊道:
“城上明狗给爷爷听着,识相的赶紧把你们钱和女人送出来,不然等爷爷杀进去当你们的面玩你们的娘们,让你们亲眼看着再杀了你们这些明狗,还有那小皇帝跪着出来含爷爷的…”
由于剩下的话太过粗俗,周钲勉强支应了过去,但他之前的话对城上君臣兵卒可谓侮辱至深,城上守军有一大半都是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人。
遭受如此辱骂,他们无不义愤填膺,恨不得冲下去宰了那俩人,作为守将的陈子龙也是如此。
这个时代讲究的是君君臣臣、主辱臣死,很少有人能摆脱这种阶级局限性,周钲的话不光是侮辱他的这些兵将,更是侮辱了天子,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忍的。
“陛下,臣这就下令击毙这俩鞑子。”
说着陈子龙抬手就要下令却被朱由检摆手制止,“不急,你问问那喊话的他还是汉人么?”
“遵命。”
陈子龙走到墙垛边扯着嗓子喊道:“城下的我问你,你可是汉人?”
“汉人?”
听到这个称呼的周钲像是听到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笑道:“我才不是你们软弱的汉人,我是金人,大金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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