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头盔可以防备流矢、弹片却对钝击无可奈何,能保证他们的脑袋不被砸开已经很不错了。
强健的战马冲进逃亡鞑子人群中,将他们的逃亡队列撕裂,沉重的三眼神铳高高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重重的砸在鞑子的头上。
砰!
一声闷响中,一个戴着皮帽的蒙古兵脑袋被砸中,那蒙古兵当场倒地没了气息。
一千多关宁骑兵在鞑子中来回冲杀,斩杀鞑子无数,看的城上守军无不热血沸腾,大声叫好。
养心殿前,披头散发的蔡坤只穿着一身白色里衣跪在殿前,神色戚戚,高声喊冤,喊冤声在养心殿前回荡,殿前甲士丝毫不为所动。
喊了一阵见没人理他,蔡鲲也不喊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今早为什么会有锦衣卫上门把他押到殿前。
难道事情败露了,没理由啊?
蔡鲲不明所以,两名锦衣卫手按绣春刀一左一右的站在蔡鲲身边,等待天子回宫下令。
伴随着一阵轻快的马蹄声,朱由检奔到殿前翻身下马,指着蔡鲲道:“怎么就他一个,还有一个人呢?”
一名锦衣卫道:“回禀陛下,另一人负隅顽抗,被小的当场斩杀,头就在午门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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