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你说的周延儒,他不过是借题发挥,我触动了他们东林党人的利益,他想在我即位之初,通过污蔑这等下流手段,再选一个支持他们党人的皇帝。
陈德润,那狗东西死有余辜,一个卑贱之极的太监竟然对我的嫂子有想法,我知道自然不能忍,他们两个一死,宫里人就开始传闲话,我也知道她们在传,却没想到传的这么邪乎,现在听懂了么?”
朱由检的每个字都清楚的传到马小怜耳中,马小怜呆呆的望着他,虽然朱由检前半句表现痴迷,但那句有些事不能做的,他一定不做,深深地烙进了马小怜心底。
朱由检说后半句的时候,眼神中没有半点虚伪,看着朱由检的坦荡无畏,再想想自己居然听信宫人传闲话,马小怜羞愧万分,半天才憋出一句:“对对不起。”
“好好休息吧。”朱由检呼了口气,事情解释清楚了他心里也好受了许多,想起自己那美艳的嫂子,他也没心情再马小怜这待下去了,转身向外走去。
宫里很大,不缺一间殿室,就算不能去慈宁宫睡,永寿宫里那个大洋马可是一直想睡他呢。。
走了几步,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马小怜从后面重重的抱住她,脸颊埋在他肩头,似乎流泪了,“对不起。”
“我…原谅你了。”
女人的泪水可以融化男人的胸膛,朱由检转过头,马小怜果然哭了,那泪眼婆娑的样子让他身上那股明明已经压下去的躁动又恢复了。
这次,他不再紧张,一把抱住了她,马小怜也紧紧地抱住了他。
朱由检低下头与少女双唇相触,心里那股只在嫂子面前有过的奇怪滋味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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