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同敞俯首拜道:“臣张同敞谢陛下天恩。”
“你是张居正的后人,出任布政使是朕对你考验,望你不要负了自家的名头。”
“臣定竭尽所能治理甘肃,不负陛下天恩,更不负先祖之名。”
朱由检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后,继续道:“接着写第一道,擢升秦良玉为川陕宣抚使,总督川陕军事,其所部…”
“陛下三思啊。”朱由检话没说完,温体仁跳出来了,“自古妇人掌兵者甚少,更无执掌一省兵马之人,陛下任秦良玉为四川总兵已是开创千古先河,如今又岂能把两省军事都交给她一个妇人,陛下三思啊陛下。”
温体仁的话说出了很多官员的心声,其他朝臣跟着跪拜,一时间呼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连陈子壮、陈子龙、史可法这些人也都跪下了。
他们也都觉得把川陕军事都交给一个妇人有所不妥,只有孙承宗、赵率教、韩爌等少数几个笃定天子心意的人依旧稳如泰山,摆出事不关己的姿态。
看着跪倒十之八九的大臣,朱由检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温体仁这老狗日的又出来带节奏,真是活腻歪了。
“朕已经五思过了,就用秦良玉了,秉笔太监接着写,秦良玉所部士卒每人银子三两,肉一斤,御酒五十坛子,即刻发下。”
温体仁呜呼一声,“陛下万万不可啊,大明将士是国家公器,岂能交给一女子执掌,陛下如执意如此臣就撞死在金銮殿上。”
“那你撞吧,若愚等会派人收拾了尸体,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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