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是他们!”朱由检强调道:“酒宴上朕只是让他俩先见一面,让苏克萨哈知道我大明与朝鲜关系密切,朝鲜有事我大明绝不会坐视不理,也用苏克萨哈告诉金鎏,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老老实实当好藩属国,朝鲜才能生存。
酒宴上有些事情他俩不方便说,陈子壮说李倧是一个很有志气的君主,他的朝鲜被建奴欺侮了那么久,现在他们宗主国重新掌控了辽东主动权,李倧必会想着反攻。”
“陛下圣明。”
话声中,金鎏在小太监的引领下走上养心殿,俯首拜道:“下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大人免礼赐座。”朱由检笑着摆了摆手,“宴间老大人饮了不少酒,怎么不去驿馆歇着又回来了,难不成是住不习惯?”
“陛下说笑了,酒宴之前下臣吃了几粒自己配的醒酒药,下臣现在非常清醒,之前酒宴上有些话下臣没说。”
朱由检瞧了眼刘若愚,转过头嘿嘿一笑:“老大人什么话直说就是,朕洗耳恭听。”
“陛下,下臣此来目的有三,其一是重新拟定贡品名单,其二是想与大明约定,明年三月开春共攻清国多尔衮,满清一族狼子野心如不除之来日必再成大患,望陛下明差。”
“这满清野猪皮朕是早晚要灭了的,不过他们这次来是上表称臣的,要是连半年都不到朕就撕毁盟约,这怕是不太好啊。”
金鎏一听蹭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陛下,如果大明不提前撕毁盟约,那以后满清蛮夷必先一步撕毁盟约,到时岂不被动?”
“这个…”朱由检犹豫了,他的犹豫的是他本打算让大明安稳的度过这个冬天,工业化用到的厂房机械器具也趁着这个冬天时间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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